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扔到一边。
然后,认真地看着一旁的温舒月如何动作。
温舒月今天特地把头发扎了起来,碎发都别在耳朵后面。没有任何浮夸的装饰,整张脸却依旧白净漂亮。
她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扭扭棒,目光很专注,小巧圆润的鼻翼随着呼吸而有韵律地轻轻翕动着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温舒月转头,看向他的眼神中微微带着疑惑。
被抓包的江时闻也丝毫不慌,“想学一下。”
温舒月缓缓点头,“好。”
她把扭扭棒放在中间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给江时闻示范。
遇到复杂的地方还会仔细讲解,“这个地方需要把扭扭棒全部扭到一起,再用胶水粘上。你看,就像这样。”
示范结束之后,江时闻也拿着扭扭棒照猫画虎的做了一个。
前面还有模有样,到了一半之后就开始有些混乱,最后的成品也只是勉强能看。
原本做的样品是向日葵,虽然,做出来也能看出是向日葵。
但很明显,这是炸了毛的向日葵。
当事人对此浑然不觉,甚至还挺满意地评价道,“挺简单的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温舒月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。
他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手里的向日葵,客观地补了句,“顶多是太阳晒多了,有点炸毛。”
温舒月猝不及防被他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