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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,温舒月挂了电话。

剩下的夜晚依旧很漫长,温舒月那点残存的睡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高一的某一个晚自习。

那段时间她的状态很差,学不进去,考试成绩不好,越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心态就越差,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。

为此,各科老师都找她聊过。

但一次又一次的办公室谈心,并没有让她得到安慰,反而无形之间增加了她的压力。

好像反复在提醒她。

她又让老师失望了。

于是,某次考完试,她捏着那张惨淡的成绩单,偷偷跑到了顶楼的天台上哭。

最开始还是压着声音无声地流泪,后来抵挡不住汹涌的情绪,逐渐开始抽泣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,突然有人说话:“喂。”

像是怕打扰到她,声音很轻,很快就被夜风吞噬,显得渺远又不真切。

温舒月莫名就想起来苏悠之前给她讲的恐怖故事,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,默不作声地想要逃。

那人却再次开口:“哭了这么久,小心脱水。”

温舒月:?

声音的主人在学校太过于有名,这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才发表过讲话,再加上实在是太独特,温舒月想不记得都难。

“……其实你可以不说话的。”

江时闻好像轻声笑了下,语调里是漫不经心,“那我闭嘴也行。主要是,我觉得刚刚你有点吵。”

“?”

温舒月正要说话,又听他说,“但我能理解。”
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