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闻听完有些无语,“……我还以为是什么绝密资料呢。”
听出江时闻话里的嘲讽,曾韵解释:“当然不止这样了。昨天和家里的保姆阿姨打电话,阿姨说漏了嘴,上周日有男生来家里写作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没反应?”
江时闻只觉得疲惫,“我应该有什么反应?”
“你妹都快被人拐跑了你怎么这么淡定?”
“至于吗?”
江时闻觉得曾韵有点过度敏感了,“不就写个作业。”
曾韵纠正,“重点不是写作业,是和男生写作业。”
“赵思冉一直很有分寸。”
江时闻又说,“平时不见你们多关心她,查岗倒是积极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——”
在曾韵开始新一轮输出之前,江时闻及时打断,“我去送。还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江时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捡起沙发上的衣服披上出了门。
曾韵把蛋糕订在了他家附近,他戴着墨镜口罩去取餐,服务员包装蛋糕的时候看了他好几眼。
他没太在意,接过蛋糕的时候看了眼小票单。
曾韵订的是巧克力味的蛋糕。
——是赵思冉小时候喜欢,但长大了早就腻了的口味。
江时闻叹了口气,想到自己也没资格去谴责曾韵作为母亲的不称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