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月抬头,眼前的人依旧是黑衣黑裤,戴着口罩,黑色帽压得很低。
恰好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对上,温舒月的心跳又很不争气地开始加速,扑通扑通像是快要跳出胸腔,手掌心开始慢慢出汗。
江时闻的旁边还站着个女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齐肩短发,穿着裁剪合宜的女士西装,看向温舒月的眼神中饱含警惕。
温舒月反应过来,连忙道歉。
“没关系。”
江时闻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意,像一把小钩子,在温舒月心上划下一道很浅很浅的伤口,不痛,但痒得让人难受。
方知音瞪了江时闻一眼,示意他赶紧走。
江时闻突然又出现在这里,很多事情其实都能串联起来,印证了温舒月之前的猜想。
眼看着要擦肩而过,温舒月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心一横,叫住了他:“江——”
方知音立马回头,很警惕地看着她。
温舒月意识到不对,抿了抿唇。
大脑高度紧张,因此也有些短路,温舒月没解释前因后果,直接给出了结论,“我们可能拿错东西了。”
当了江时闻这么些年的经纪人,尤其是和他一起在外的时候,方知音的精神总是高度紧张,“什么东西?”
温舒月从袋子里取出d,递出去,“这个是你的吧。”
周围静默了一会儿,方知音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温舒月,目光里闪过犹豫,但最后还是准备伸手接。
没想到被人抢先了了一步。
江时闻伸手,从她的手上拿走d,指尖在掌心轻轻一扫,像是羽毛,明明那么轻,落在心上顷刻之间就变重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