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绵浑然不觉。
闻时屹看到她这一脸茫然的样子,再想生气也生不出半分,只好无奈地叹了一下。
算了,和她计较什么。
他站直身子,“走了。”
姜意绵下意识问:“去哪。”
刚才无奈地闻时屹,现在有点想笑。
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的滋味。
又长叹了一下,“该军训了,小金鱼。”
姜意绵瘪瘪嘴。
他怎么又乱给她起外号。
她皱起了眉头,闻时屹看到后,随口问:“怎么了?”
姜意绵不语,加快了脚步往前走。
闻时屹慌忙去追,“生气了?”
姜意绵心底气不过,在他鞋尖上狠狠踩了一下。
闻时屹丝毫不恼,把另一只脚往前伸了伸,“雨露均沾,这只也踩踩?”
姜意绵第一次见人有这么无理的要求,毫不客气地往他那只脚上也踩了几下。
闻时屹似在逗她玩,眼尾上扬,懒洋洋地问:“还踩不踩了。”
姜意绵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你这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闻时屹:“?姜意绵,你现在骂人竟然还高级了。”
姜意绵:“学无止境。”
闻时屹额头跳了跳,好一个学无止境。
。
周五晚上,姜意绵带闻时屹去了自己从小就吃的一家烧烤店。
这家店在珩京相当出名,一说烧烤,大家脑海中出现的第一家店就是他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