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家门,没看到元黛和闻玉礼的身影。
温迪在大厅里弄着东西,闻时屹顺口问了句:“温叔,老闻和元女士呢?”
温迪看了下楼上,回答:“先生和夫人正在休息。”
闻时屹轻轻噢了声,表示知道了。
温迪放下手中的东西,特意到他跟前叮嘱一句:“先生和夫人心情貌似不太好,今天你就安静一点点。”
闻时屹:“怎么了?”
温迪一脸难言,没直接和他说,而是刻意隐藏什么,“没怎么,就是单纯的心情不好。”
闻时屹能信他才怪,想都没想,走向楼梯。
温迪叫住他:“时屹,你干嘛去!别上楼,快回来。”
闻时屹只当听不见他说的话,头也不回的上楼,直直往闻玉礼和元黛的房间走。
还未靠近,闻时屹便听到了女人低低的啜泣声,他脚步明显一顿。
通过半掩的房门,闻时屹看到了屋内的情景——
闻玉礼坐在床边搂着哭泣的元黛,低声不停说着什么,元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,微微应了一声。
闻时屹方才想推门而入的心思忽然就没了,他退后几步,靠着墙壁静静等了好久,待屋内女人的啜泣声消失后,他才敲响了房门。
闻玉礼开的门。
对于他的出现,闻玉礼的神色明显怔愣一下,缓了几秒才开口,“时屹,怎么了吗?”
元黛察觉闻时屹出现,她立马擦干脸上的眼泪,把身子对向窗户。
闻时屹表情淡淡,“没怎么,温叔说晚餐做好了,让我喊一下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