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了这么多,姜意绵大概猜到他想要干嘛了。
犹豫了下,说:“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写检讨。”
闻时屹:“你听你这话说的,怎么能是帮我写呢,明明是我教你写。”
语言的多样化,让他玩的明明白白的。
姜意绵:“谢谢你的好心,但我并不想学着写检讨。”
说着,她把他往外面推。
推了两下,没推动。
见刚才那样说不通,闻时屹不死心地又问:“不愿意学的话,那你愿不愿意帮我写?”
姜意绵:“不想。”
闻时屹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,“姜意绵,你要不要这么无情?”
姜意绵:“你和叔叔说的亲自写。”
闻时屹语塞两秒,“他又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那我读,你写。”
“?你觉得可能吗?”
一直被拒绝,闻时屹感到了不爽,“姜意绵,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了!”
他气呼呼地坐到她床上,说着:“你看你这人,真是一点情意都不讲的。朋友有困难你居然不帮助?你幼儿园老师没教你要行好事,做好人,帮助别人吗?”
姜意绵:“我幼儿园老师只教过我帮助残疾弱小的人。”
闻时屹一哽,“我虽然不残疾,但我很弱小啊。”
姜意绵把他那近乎190的体格上下打量了下,“你弱小在哪里?”
闻时屹:“我的心灵比较弱小。”
姜意绵:“……”
闻时屹身子往后一仰,直接躺到了她的床上,开始耍赖皮,“我不管,你今天要是不帮我写,我就躺你床上不走了。”
姜意绵从未见过像他这么难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