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屹:“你不让我去罚站?”
“你想罚站。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对话结束,闻时屹还感到不可思议。
桌下元黛悄悄对着闻玉礼竖起了大拇指。
闻玉礼冲她小幅度扬了扬下巴。
一直没说话的姜意绵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。
垂下眼眸的同时,她脑海里不禁假设如果她考0分,自己父母的反应。
老姜多少会说她几句,而在白静柳那里一定是超过三天的禁闭。
姜意绵的心头涌上酸涩。
她明白,这股酸涩是用对比和不得不承认的羡慕换来的。
少女的头颅越垂越低,元黛径直走到了她身旁,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。
姜意绵诧异地抬起头,便撞进元黛满眼的温柔中。
“困了?”
她轻声询问。
姜意绵摇了摇头:“没有困。”
元黛摊开手心,里面放了四五个糖果。
这个糖姜意绵最熟悉不过。
这是她最爱吃的糖果,并且只有珩京卖的有。
在姜意绵满脸的疑惑中,元黛说:“你第一天来的时候,阿姨看到你包里有这个糖果,就找人买了些回来。”
惊喜又一次敲响了姜意绵的心窗,低落的情绪被毫不犹豫地赶走。她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,拆开一个糖果放到嘴里,水果的甜香在齿间散开。
吃着糖,姜意绵想:她刚刚也是奇怪,白静柳主动放弃了她的抚养权,她还想那些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