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有浓重的情绪,她心里开始害怕,也起了退缩之意:“沈书寂,要不我还是……唔…”
沈书寂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低头用吻堵住她的唇,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悉数吞进肚里。
余笙一开始还试图挣扎,渐渐的便迷失了自我,推他的双手搂上他的肩,两人一路缠绵,衣裳散落一路。
他身上的衬衣被他自己暴力扯开,有扣子掉在地板上,嗒嗒两声消失不见,余笙听觉被唤醒,她听到了胸腔的心跳声。
从客厅辗转进卧室,躺倒在床上后,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到底有多疯狂。
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这样,便随着自己的心沉沦吧。
“可以吗?”
沈书寂不愧是君子,都到这一刻了,还不忘再次征求她的意见。
“我可以说不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余笙触碰到他的滚烫,也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,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。
沈书寂沉沉的笑出了声,吻再次落下,但不是她的唇上,是眉、是眼,是她的全部。
“叫我的名字好不好?”
“沈书寂。”
“嗯。”
很好,特别好,只要叫的是他的名字,就很好。
酒精是最好的壮胆神器,而夜晚是所有情绪的催化剂,两者碰撞,是燃烧不尽的火花。
火花燃尽,沈书寂将累得睡着的余笙安置在次卧,他则坐在主卧床尾沙发上,没有一丝睡意。
所有的事,他都能提前规划好,但唯有与她的事,他无法规划,只能听她差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