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公告没一会儿,余谣就给她打来了电话,小心翼翼的向她解释:“姐姐,爸爸妈妈那边说,只有这样,对公司的影响才会小一些,所以只有委屈委屈你了。”
“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事?”
无论他们怎么对外界说,余笙都没所谓。
“嗯,姐姐对不起。”
“既然没别的事,先挂了吧。”
“等等,还有事,爸爸妈妈才听说你回榕城了,让我叫你回家吃饭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姐姐,后天是爷爷的忌日。”
余谣这话说得小心翼翼的,仿佛她是什么吃人的妖怪。
余笙无声的勾了勾唇:“我会去看爷爷的,吃饭就不用了,就这样吧,挂了。”
忌日那天,为了错开余家人,余笙早上6点就去了南山墓园。
因为有太多事情无人能诉,她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了很久,压在心里的事都说完后,整个人轻松不少。
七八点下山的时候,余笙以为不会遇到余家人,却不想刚走出几十米就看到余家上山的一行人。
因为下山的路只有一条,她只能往回走,顺手拿走墓碑前的花束,躲到不远处一棵大松树后。
“你就说余笙是不是白眼狼,亏得爸在的时候那么喜欢她,叫她回来都不回来。”
“你少说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