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轻轻吹过,一朵浅蓝色的花随风悄悄落在鬓边,她沉寂在思绪中久久不能回神,并未察觉。

仔细看便会发现,发间的花与当年天昊摘下的那种很是相似。

荒渊——

姒婴和惊灭这些日子寻找邪骨,依旧一无所获。

魔器和邪骨没找到不说,姒婴对魔神的滤镜几乎就快要幻灭了。

每打听一次,就会听到一回澹台烬和廿白羽颠鸾倒凤的各种细节。

惊灭已经听得快要崩溃,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“要不咱还是别找了,尊上万一醒来还有这毛病,我可就危险了”

不对,其实也不光是他危险了,准确的说是整个魔界的男人都危险了

姒婴一身红衣站在旁边,看上去神情也有些烦躁,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。

这些日子听魔胎和侍卫大搞断袖的各种细节,已经够炸裂的了。

心里有点想放弃,可那是她心心念念了一万年的尊上

惊灭看她犹豫不决,眼神一转便岔开话题:“要不然咱们先想办法帮妺女复活你姐姐难道不比魔神重要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