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夜,你是为了讨天欢圣女的欢心,才会那么着急要我和蚌族消失吗”
天欢听完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臭河蚌的脑回路还挺不同寻常,该不会这次还是只追着她报仇吧啧啧啧。
桑酒小心擦拭老蚌王嘴边的血渍,哭着道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我不该爱上他,我不该救他更不该嫁给他。”
她神情有些疯癫,“父王,我真的后悔了,是我大错特错我不配做你的女儿,更不配做漠河的公主。”
随后她喉中泛起一股腥甜,鲜血喷涌而出,彻底昏死在地上。
天欢从一旁的石柱后走出,她手中掐诀,将一缕火光打入桑酒的灵脉中。
神火克制水族,更克制妖魔,只要这蚌妖后面入魔,便会时时刻刻皆犹如千刀万剐般疼痛。
神火已被自己炼化,认她为主,这蚌精后面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。
直接杀掉,那可就太便宜她了,这次自己要慢慢玩。
桑酒醒来时,天欢已经离开了。
她的双目变成赤红色,额间妖纹闪烁。
她毫无察觉的起身,踉踉跄跄来到镇水石所在的河心深处。
结果眼前的画面令她大吃一惊,眼前满目疮痍,连周围的珊瑚水草都消失不见,更别提什么神石了。
桑酒别无他法,只能咬紧牙关道:“今日漠河水族遭此大难,是桑酒之过。心头之恨非血债血偿,不可磨灭!只要能手刃仇敌,桑酒甘愿堕魔,哪怕魂飞魄散,亦无怨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