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泽是腾蛇族第一任战神,这样的生离死别或许他早已经历了许多次,他停驻在时光长河里,一次次看着那些孩子们一去不回。
天泽轻声道:“我一直守在这里,也是怕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看到冰裳和嘉卉出现在雾山脚下时,我甚至以为是天欢和清瑶一起回家了”
邪骨彻底惊呆,这老登平时对他惜字如金,经常已读不回。
对方今天话多得跟过年了一样,自己之前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,和他交流难道很委屈!
邪骨开始酸溜溜,“老登,你为什么只对吾惜字如金,陪独一无二、天下第一、丰神俊朗、俊美无双的邪骨对话还委屈你了不成!”
天泽:“后面三个词好像和你这个穿别人裤衩的骨头不沾边。”
“老登,你最好别让吾知道你生前住哪个宫殿,不然你的裤衩也保不住。”邪骨超大声道。
嘉卉撇撇嘴,这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裤衩子上了,这家伙是真的很在意别人说他穿不穿裤衩这事。
在叶冰裳离开不久,姒婴和惊灭就寻到了景国王宫,结果发现澹台烬已经驾崩了,俩人跑去澹台家王陵一顿挖,里边空空如也
姒婴听到那些百姓议论这是个断袖君主时,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,她心心念念了一万年的魔神大人啊。
澹台烬这个魔胎的身体自然也是属于魔神的,现在居然说和侍卫厮混过,还是个大名鼎鼎的断袖!
关键她和惊灭前往夷月族找人时,那些被遣散回家的月影卫也证实这事是真的
有的还绘声绘色的描述澹台烬和廿白羽晚上玩得多激烈,什么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,或者当着皇后的面抵死缠绵。
姒婴听得简直快要发疯,这个该死的魔胎居然敢这么糟践她的魔神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