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头已经被石子砸得满是鲜血,随着湖水不断流淌到衣裳里,整个人都狼狈不堪。
那些盛国流民骂了许久,看她一直闷不吭声也逐渐散去,没有再穷追猛打。
黎苏苏浑身颤抖着,此刻风声呼啸,如果现在不找到一个挡风的地方,把这身湿衣裳换下来,她很可能会死。
叶家宅子刚才已经被一把火烧了,到现在估计已经成了一片废墟。
她眼前也一片模糊,走了许久才看到前方有座庙宇,也顾不得看是什么庙就走了进去。
庙不是很大,似乎是刚建立起来的。
供台上摆放着一些瓜果,上面是一尊神女像。
这里对她来说好歹可以挡挡风。
叶冰裳这时也走了进来,看到在神像下瑟瑟发抖的人,她轻声道:“叶夕雾,这冬日里落水浑身湿透,还要被人嘲讽的感觉,好受吗?”
对方已经冷得直哆嗦,一只眼睛无神的看向她,“在神明面前,叶冰裳你还是少些恶毒吧,你和天欢的所作所为迟早会遭报应。”
听到这话她都差点笑出声,这个叶夕雾进来之前是没看过这是什么庙吧,居然在天欢的神像下说她们俩要遭报应。
“可惜,在这庙里会遭报应的只有你和那只烂河蚌。仔细看看,这是到底谁的庙”
对方半信半疑的站起身,又揉了揉自己仅剩的那只眼睛,仔细端详了一下。
她才发现这尊神像竟然是天欢
所以自己栖身的竟然是天欢的庙宇,刚才对叶冰裳所说的那些话似乎更可笑了。
黎苏苏呆愣片刻,随后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,只是屋外风雪交加,她如今没有任何可以栖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