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整日清闲,比在军营里还要舒坦些,你快回去吧。”
叶冰裳已经到达了景京,她身着白色道袍,头戴斗笠,看上去像个男子。
她找了一间客栈落脚,天泽前辈把那面水镜也给了自己,此刻叶夕雾与萧凛在牢房内的对话被她尽收眼底。
水镜中俩人聊个没完,叶夕雾送完东西并不愿意马上就走,一直问萧凛打算怎么办。
萧凛大义凛然道:“盛国可以有战死的将军,不能有投敌的王储,早在盛都被攻破时,我就应该与社稷共存亡了。
若我一直活着,无论军队或百姓都会觉得恢复社稷有望,觉得有朝一日还可以光复盛国,可我完成不了他们的期望,只有我死了,这场战争才能结束”
叶夕雾呆愣住,面色忧虑,“所以你这次前来不只是为了叶冰裳,也是心存死志”
他表情坚毅,安慰道:“二小姐,人各有志,不必为我伤怀。”
她咬咬牙,小声告诉他:“你等着我,六日之内,我一定想出办法来救你出去,让你和庞博士他们一起离开。”
她又悄悄伸出一根小手指,萧凛满脸无奈。
“快点啊!”
他无奈伸出小手指和叶夕雾拉勾,“此事凶险,二小姐不可冒险。”
她想要转身离去时,他忽然叫住对方:“其实,你不是叶夕雾吧。”
叶冰裳听到这句话时蹙起眉头,连忙从椅子上坐直,靠近水镜观看。
她看到叶夕雾听到这句话时,脸色大变。
萧凛又道:“叶夕雾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,她不会为了别人拼命,更不会孤身来救我。般若浮生后,与你在墨河分别时,我就已经确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