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骨也顾不上骂天泽,也屁颠屁颠的飘过来凑热闹。
镜中光华流转,将外面这几日发生的事,呈现出来。
叶冰裳看完脸顿时黑了,自己明明都已经选择消失在外面那个世界,结果他们还是没放过自己
嘉卉也看得火冒三丈,怒骂道:“咱们又没得罪过那个质子,他莫不是有病吧,干嘛要拿小姐你做筏子,这样到处败坏你的名声。”
邪骨躲到一旁不吱声,问就是不认识那玩意,不相干、不相干。
天泽对叶冰裳道:“需不需要出去解决一下这些凡尘俗事,雾山这里你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观察这两个孩子,知道她们每天练完剑会打扫那些宫殿。
重新给每个地方都种上新的树苗,把雾山恢复成以前的模样,是真心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来看待,对待一草一木都十分珍惜。
邪骨酸溜溜,“呵呵哒,对她们俩话就那么多,对吾就只有一个字。”
叶冰裳握紧手中的剑,“多谢前辈,我想也是时候出去和某些人算一算旧账了。”
“嘉卉,你和邪骨在这里等我回来,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去做。”
嘉卉本想说自己也跟着去,但还没开口就被她打断,看着叶冰裳眼中的坚决。
她只能无奈点点头,失落道:“好吧,我和破骨头一定会看顾好这里的。”
事不宜迟,叶冰裳回去换了身衣裳便朝山下走去,嘉卉和邪骨却还是一直送她到山脚下。
下山前,天泽前辈又给了她一样东西,是一枚通体盈润玉佩。
使用此物可以随时随地将她传送回雾山,算是个关键时刻能保命又方便来回的法器。
她轻抚玉佩,周身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随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看着嘉卉一脸失落的模样,邪骨轻声叹息,至于吗。她又不是不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