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把他怼得体无完肤,这会该认清现实了吧,一个人在外面想要活下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

叶冰裳摇摇头,“连个火都生不了,还什么无上力量,整天就知道忽悠人。”

她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躺下,跑了大半天已经筋疲力尽,伴随着细微的呼吸声,她渐渐进入梦乡

邪骨仔细端详着她,有些好奇她的梦境,他化作一缕黑雾钻入叶冰裳的眉心

他看到叶冰裳的梦,竟然是般若浮生中,天欢幼年时的那段时光

是天昊陪在她身边时,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天昊外出不在时,那几位腾蛇长老也总是想方设法的哄着她,经常搜罗些好看的法器或者典籍给她。

有时候又会带上她回雾山族地小住,她会躲在树下和腾蛇族的那些孩子们玩躲猫猫。

天欢幼年时的她笑得天真烂漫,这与现实中的叶冰裳大不相同。原来被爱着长大的孩子与不被爱的竟然差别这样大。

她在现实中没有得到过的亲情,却在这浮生一梦中体会过了。

忽然眼前的场景再次转换,这好像是在叶家

这是一个除夕夜,屋外下着雪,叶家老小全部都在前厅吃年夜饭,唯独少了叶冰裳

邪骨飘过院墙,终于找的她住的那个院子。

进入屋子后,他看到的是幼年的叶冰裳和嘉卉。

小嘉卉哇哇哭着,“老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,因为二小姐一句话,以后连年夜饭都不打算让你去吃了。”还是孩子的嘉卉哭得像只小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