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看着他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睛,满目憔悴。
江浸月一直沉默不语,眼神镇静。
庄泽年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说道:“我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肾源,所以你放心,不会伤害到白逾清。”
“嗯。”江浸月点点头,“还有要说的吗?”
“没…没有了。”
“嗯,那我进去了。”
江浸月没有和庄泽年聊天的欲望,更没有安慰他的心情,安慰他什么呢?
病房内。
周云程戴着帽子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。
听到脚步声,她回过头来。
“周女士。”
江浸月走上前,看着她。
她状态看起来还好,憔悴了些,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差,眼神还算有神采。
出身豪门,却命途多舛的一个女人。
“江小姐。”
周云程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。
“周女士?”江浸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但还是劝阻道:“您坐着就好。”
周云程执意站起来,看着江浸月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对于以前的冒犯,我很抱歉。”
江浸月抿了抿唇。
她不再像面对庄泽年那样情绪平静,她毫不隐藏自己复杂的情绪,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悲悯。
她上前把人扶起来,“不用这样,真的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