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浸月没有再见到周盼,据说是被家里人叫回去了。

家里人叫过去?

江浸月不由想到,这会不会是周云程的意思?

她不会打扰白逾清,自然也不会让周家的其他人来打扰他。

想到这个可能性,江浸月心中一时有些复杂。

滑雪季结束,回到英国也就开学了。

快过年的时候,江浸月准备回国。

本来白逾清要一起,去江浸月家里过年,他为此还忐忑了很久,做了不少准备,但是没想到,计划赶不上变化,公司有事,他一下被困住回不去了。

江浸月只得安慰他,帅女婿迟早能见到岳父岳母,别急。

然后自己飞回了国。

周云程不知道在哪里得知的她要回国的消息,主动提出要见她。

此刻,她正和姐姐戴舒月坐在汽车后座。

戴舒月冷笑一声,拿过手机,“周云程,不知道你见我妹妹要做什么?是想从我妹妹这里打探我妹夫的消息,还是想让我妹妹做说客,让我妹夫给你换肾啊。”

“什么?!”江浸月震惊不已,抢过了手机,“你好,我是江浸月。”

戴舒月这个人有个毛病,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。

她认定了白逾清,自然就会护着他。

但是,这样子说话未免有些不得体。

周云程现在躺在病床上,握着手机,“江小姐,我明天就要动手术了,今天想要见你一面,请问你方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