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明亮,兴奋又骄傲地说着自己刚刚滑雪有多厉害。
他说得激动,江浸月听得认真,这时,其他人才推门而入。
白逾清止住了话头。
他在江浸月面前不自觉会像个小孩子一样,但在外人面前,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事业有成、前途不可限量的人。
已经没有人能看出他来自农村,来自山沟沟里,无父无母、曾经穷困不已。
那群人刚推开门,人还没进来,声音就响起来了:“江浸月,你的男朋友我就不想说。去滑雪的时候在后面和你拉拉扯扯、不舍得离开;要回来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。白逾清,我看你啊,直接把江浸月栓裤腰带上带着得了。”
“不。”白逾清从后面抱着江浸月,下巴搁在她头上,两个人幼稚地那里左右晃动,“你们没有听过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吗?况且她一直拴着我呢,我们直接有条隐形的线,她一拉绳,我立马就贴过来了。”
eric在一旁贼笑,“太好了,终于不是我一个被虐了。”
晚上,一群人又聚在一起喝酒,这几天他们的滑雪队伍陆陆续续又加入了几个人,朋友、朋友的朋友,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eric这样的单身狗,有的人,甚至会带两三个滑雪的女伴。
这个酒店都快要被他们包下来了。
白天滑雪、晚上喝酒玩游戏,就成了每天固定的活动。
江浸月的身份放在这儿,还有千杯不醉的男朋友挡酒,基本上每天都是喝到让自己舒服的微醺,从来没有喝醉过。
今晚,她坐在角落里,喝着酒,目光停留在不远处正打麻将的白逾清身上。
到底该不该和他说周云程的事情呢?
又该怎么和他说呢?
说实话,于她而言,周云程的死活都不如白逾清的心情重要。
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周云程,而是她的男朋友该怎么办。
就在她思绪万千之时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坐在了白逾清的对面的一个男人的身边。
看似是在看那个男人打牌,但那目光时不时便落在白逾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