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下午,白逾清说要带她去吃饭。

她点点头,套上了t恤,然后抬眼一看,白逾清在对着镜子,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着衬衣的扣子。

……这么正式吗?

白逾清又拿出一条领带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着领带,最后脖子微扬,向上一推领带的节。

那喉结滚动未免也太色气了吧。

一年半的时间,白逾清的身上好像已经显现出了成年人的成熟。

骨架也比之以前更宽,抱起来好像更有安全感了。

“你如果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吃不吃饭也无所谓。”

对上男人打趣的眼神,江浸月呼吸一滞,立刻移开目光,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,“怎么穿这么正式?哎呀,我去换个衣服。”

说罢,她慌忙走进衣帽间。

却在门口被男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腕。

接着,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她身后,双手掐着她的腰,推着她走进衣帽间。

这个衣帽间很大,3/4都是江浸月的衣物,尽管白逾清来的次数不多,待的时间也并不长,但是她还是非常贴心的为他准备了一些衣物。

现在,白逾清推着她走向挂着裙子的柜子前,身前,是一件件漂亮的裙子、身后,是男人浓烈的存在感。

他伸长手臂,越过她的肩膀,拿过一件波光粼粼的金色裙子,放在她身前,将她转向镜子。

“这一件怎么样?”

镜子里,男人微微俯身,唇挨着她的耳畔,那样近的距离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含进嘴里。

她的注意力只在两个人的脸上,根本没有注意他拿的衣服,只是匆忙点头,“可以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