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拍摄还剩下最后一周的时候,紧赶慢赶把自己那部分任务做完了的白逾清,终于坐着最近的一班飞机,赶到了非洲去见她。

在同学们一阵阵“”声中,白逾清将人抱到了怀里。

当着这么多人,江浸月有些羞涩,但还是踮起脚尖,吻了他一下。

这一部作品,依然给白逾清署了名字。

他有些骄傲,对江浸月说,希望她学生时期的每一个作品,都可以有他的参与。

江浸月说:“哦,可是上学期我已经拍过一个小短片了,没有你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就以后以后,以后一定都有。”

拍摄结束,两个人赶赴了推迟已久的潜水之旅。

在海岛晒了一个月,两个人都黑了一些。

要离开的时候,白逾清一边照镜子,一边问她:“我黑了一些以后,肌肉是不是更好看了?”

“白逾清,不许臭美。”

“为什么?我不好看吗?阿九。”

江浸月已经习惯了,最初有晒黑的迹象时,他几乎隔一会儿就要问:“阿九,我是不是晒黑了?我现在帅吗?你觉得帅吗?你还喜欢吗?”

于是,为了摆脱他的追问,江浸月对他说尽了好听话:“帅,怎么都帅,很有男人味儿,我很喜欢。”

于是,白逾清被喂养出了现在的自信。

当遇到其他女性的搭讪,他又会跑到自己面前,“阿九,刚刚那个人和我搭讪,说有男人味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但我的男人味儿只想展现给你看,要不你把我绑起来吧。带去美国。”

茶香四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