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逾清看着那扇门,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见不到江浸月,不试图解释一下,他是不可能离开的。
“我住在这一户。”noah指了指江浸月对面那间房子,“作为业主,我有权利让可疑人员离开楼道。”
白逾清见此,叹了口气,“那,你作为业主,能不能容许我,小小的扰民一下?”
noah还没反应过来。
白逾清便展示了他所谓的“扰民”是什么意思。
在进不去家、打不通电话的条件下,他使用了最为原始的方式——嗓子。
在一个听得懂中国话的情敌面前,大声地隔着门板,喊道:
“阿九,开开门,求你了!”
“阿九,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
“阿九,你这样子,我在情敌面前好没有面子——”
noah太阳穴跳了又跳,他说的情敌是谁?自己吗?
“阿九——”
在一声声“求你了”中,在noah说出:“我现在就报警”之后。
门终于开了。
江浸月仿佛一直在站门后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她先是对noah说:“不用报警,打扰你了。”
然后冷冷地瞥了白逾清一眼,“滚进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江浸月已经朝客厅走去,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