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爷爷再三挽留。
一住就是半个月。
等到终于可以离开。
她亲爱的妈妈和哥哥说正在洛杉矶,让她过去聚一聚。
她只好先飞去了洛杉矶。
落地后,司机直接将她带到了一栋公寓前,不是酒吧、不是商场,而是一栋公寓。
此时,她已隐隐觉得不对,却没有把这件事和白逾清联系起来。
而妈妈和哥哥就等在门口,却先拉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喝咖啡。
江浸月越发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放下咖啡,先是看向了自己的母亲,“你和爸爸离婚了?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感情很好啊。”戴珮安年近50,但保养得宜,尤其是常年和年轻人待在一起,倒是从相貌到心态都很年轻。
她和丈夫的感情也确实很好,他们没有爱情,但友情和亲情深厚,他们都觉得,世上很难再有他们这样的绝配。
“你把公司搞破产了?”江浸月又将目光移向哥哥江昊月。
“……”江昊月立马拉下了脸,“你就不能盼哥哥点儿好吗?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…这么奇怪?像是迫不得已出现在我面前要和我谈些事情一样。”
……好敏锐的妹妹。
……好聪明的女儿。
他们确实是不幸抽签抽中的倒霉蛋。
“因为…”戴珮安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,话锋一转,在手机操作了一下,对女儿说:“我把你的录取通知书发给你了,你看一下。”
江浸月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坐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