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以前!以前!”江浸月挣脱开他的手,半蹲在他两条腿之间,伸手揉搓着他的脸,“白逾清…你…你不许生气!”

白逾清依旧冷着脸,眼神脆弱而破碎。又有一种强撑着的倔强。

江浸月一下子心就化了,心疼地不行,“晚上…一会儿回到家…那什么的时候…我…我听你的话,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下一瞬,白逾清就咧开一个大大的笑,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。

冷脸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
现在换白逾清哄人了,“知道我为什么说要留学吗?因为我想和你自由地谈恋爱。你看,就像今晚一样。”

他一脸真诚,说出的话还带着令人憧憬的想象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买摩托车吗?因为某人说,想象中浪漫的场景就是男朋友骑着车等在楼下,然后两个人一起兜风。”

他叹口气,摇着头慢悠悠说着,“哎,可惜某人好像不记得了。”

江浸月记得,但这不过是她当初为了应付采访随口编的。

但还是不要告诉他了。

既然有了台阶,她也不会一直冷着脸。

下一秒,她张开手臂,一下子抱紧他,下巴蹭着他的脖子。

遮掩着红的滴血的脸,对他说:“春宵苦短…”

她之后将开始一段密集的拍摄,而且在外地,别说这样的亲近,接下来想要见到都是问题。

…………

当躺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,江浸月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,深深地叹了口气,她就不应该心软,就不应该答应听他的,就不应该和他胡闹,就不应该…嘶…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