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庄泽年便出手按着她的手背,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
对白逾清温和一笑,说道:“既然有事,就先离开吧。今天是我们没有提前跟你约定好,临时邀请你吃饭,确实对你来说有诸多不便。”

周云程瞥了一眼丈夫,也跟着点了点头,不情不愿地说:“那下次再请你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还有不要叫女士,多生份,叫阿姨就好。”

白逾清愣了一下,笑着摇了摇头,但嘴上还是答应道:“好。”

然后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便大步离开了。

他脚下生风,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——迫不及待。

周云程看着这孩子离开的背影不由地摇了摇头,“哎…他啊,哪方面都挺好的,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,尤其是面对江家那个女孩,特别沉不住气。”

“年轻嘛,都这样。我当初每次要和你约会,和他一样呢。我妈当时说我像个毛头小子,书读到了狗肚子里,没有半点沉稳。她原话是:云程怎么会喜欢你这样毛毛躁躁的?”

周云程听后,不由笑出声,一向端庄惯了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羞赧。

这时,送白逾清出门的保姆折返回来,嘴中“喔唷”地赞叹着:“这新的家教老师长得一表人才,没想到女朋友也漂亮的不得了呢。”

靠近餐桌,一边帮忙摆盘,一边低声说道:“而且小年轻干柴热火的,我回来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,夫人、先生,你们猜,他们在干什么?”

“在亲嘴!”抢答的小野同学,成功收获一记眼神警告。

“泽年,”周云程突然有些严肃地开口,眼眸似乎在思索,“你说白逾清那孩子和江家姑娘能走到最后吗?江家那上上下下可都不是安分的人。”

庄泽年看她一眼,“你干嘛?要拆散人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