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灿摇摇头,“不是,这方面我大伯防得紧。”
“那是怎么?”
“嫖娼赌博,前一阵被抓了,刚出来,这我表姐能忍吗?现在开始切割离婚了。”
“啧,看着确实挺老实的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那可不是,我表姐跟他结了婚,去年一年只买了2个包,高定一件没买,跟着他尽过苦日子了,天翻地覆的,结果呢?以为是个老实的,没想到啊没想到。”
这时,江浸月正好下了戏,过来找他们。
两个刚聊完凤凰男的八卦,看着眼前这位不由想给她敲敲警钟。
温溪上上下下打量她,琢磨着怎么开口,张灿则直接问道:“你和他谈恋爱以来,买了几个包,订了几个高定?”
“什么?”江浸月被这突然的拷问打得有点懵,“怎么了?你看上哪个包了?”
张灿摇摇头,把她表姐的故事又讲了一遍,然后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谆谆教诲道:“九啊,你可不敢跟着他吃苦啊,九。”
“我…没受苦啊。”
“你在那种地方,还不算吃苦?我可去过你们拍戏的地方。”
“那也是因为拍戏,和他无关。”
况且,在那里他反而很照顾自己。
温溪知道,恋爱中的人对吃苦的定义和常人不同,于是换了个方向问道:“他和你约会都做些什么?是坐公交车教你怎么刷公交卡、还是用锅盖吃方便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