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戴舒月此刻的凌厉直接,周云程依然端着架子,淡定从容,“戴总,你虽然年轻,但确实非常有商业嗅觉,我对许家的生意确实不感兴趣。

“而我把水搅浑,让其他企业分一杯羹从而侵占了你的利益,确实是在针对你,和你的哥哥江昊月江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戴舒月眉头紧锁,“虽然媒体常常拿我们出来比较,但我自认为没有在生意上得罪过你吧。”

“因为,看不惯你们这样的作风,利用一个无辜的少年,让少年深入险境从而为你们撕开舆论的口子。这种行为,未免有点下作。”

戴舒月拧起了眉毛,简直是难以置信,胳膊伸直,指着白逾清,“周云程,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?!他是你资助的贫困山区儿童吗你这么护着他。”

周云程背脊挺直,看着戴舒月,“戴总,这里是病房,请你安静,不要吵到病人。你与其在这里和我吵架,不如赶紧投入到事业里,不要让许家手里还剩的几条线路也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
戴舒月看着周云程,咬牙切齿,竟然嘲讽她的能力?

她唇角勾起,讽刺一笑,“这是我妹妹的男朋友,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。还是周总想老牛吃嫩草?”

周云程听到这话,也没有被激怒。

而是声音平稳地说道:“戴总还是年轻,意气用事。”

“周云程。”戴舒月还想说什么,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发出的动静引得那两个人朝那个方向看去。

白逾清则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,耸了耸肩膀。

谁知道阿九刚来,不过是去洗个手的功夫,周云程就来了。

然后他们两个人只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,成了这场对峙的观众。

女孩从卫生间走出来,一头乌黑漂亮的头发,干净软嫩的脸上面无表情。

她无视众人的目光走到病床边,垂眸,眼睛落在那张名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