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、微笑、咬牙,“白逾清,之后你最好把这一切都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“小九,别生气嘛。他虽然受伤了,但是至少得到了我们的认可啊。”戴舒月一撩头发,坐到沙发上,对着白逾清一抬下巴,“去给我倒杯咖啡。”
她的话音一落,江浸月看着姐姐,话却是对白逾清说:“你去床上躺着。”
戴舒月和妹妹对视,又看向白逾清,只见他乖乖地蹦跶到床边,掀开被子、躺下、盖好被子,拉到下巴下面。
……算了。
这个男的很听她这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妹妹的话就行,上次她故意让他听到这些伤人的话,他都能再回来,就知道他用情很深。
至少现在很深。
戴舒月不过是抱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来探望一下他,毕竟,资料是他提供的、计划是他提供的、连他本人都为此受了伤。
聊了几句,戴舒月便要走,江浸月起身送她到停车场。
在她上车离开前,她留下了对白逾清的评价——
“白逾清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厉害、人十分聪明、而且还有谋略。”
有谋略?
深谋远虑就是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只能躺在病床上?
江浸月撇撇嘴,不置可否。
送走了戴舒月,她回到楼上,就听到白逾清的病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:
“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吗?哈哈哈哈,小九还是爱面子啊。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,然后她当时刚好学了“小和九”这两个字。
“不想再学怎么写浸月了、觉得太难。”
“于是她在家里郑重其事地宣布,以后就要改名叫小九。还到处跟别人说自己改名了,叫作小九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