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逾清身体前倾,说悄悄话一样地低声说道:“其实你们也和我一样吧,都是想攀上江浸月这根高枝。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齐琛立刻跳脚,瞄了许逢几眼,极力否认。
白逾清显然不信他的否认,有点洋洋自得地说道:“但现在貌似是我略胜一筹。”
许逢又点燃了一根烟,卸下伪善的面具,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,看着白逾清,“小人得志,是吗?”
“白逾清,你知不知道,对于一个人而言,比眼前的利益更重要的是什么?”
白逾清看他,自信地说出答案:“是长远的利益。”
“……”见钱眼开!
许逢看齐琛一眼,齐琛接收到他的眼神,恶狠狠地看着白逾清,告诉他答案:“是命!”
许逢这才接着说道:“现在你还能收一笔钱然后离开,如果你非要这么坚持,那…非但没有钱,你这条命,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毫不客气的威胁。
一个蔑视人命的傲慢的威胁。
“啧,好黑社会的作风。”白逾清装模作样地倒抽一口凉气,没有回答,而是说道:“当初我想挣大钱,有人告诉我,除非去做黑产或者灰产,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钱。”
他的眼神落在许逢身上,别有深意地说道:“看来这个人诚不欺我。”
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讽刺许逢家的产业上不得台面吗?
齐琛偷偷看了一眼许逢,他们家是相对干净的,但是许逢家里,可是真的游走在法律的边缘。
甚至不能说游走。那就是在法律底线之下疯狂敛财。
许逢笑了一下,似乎对此很无所谓。
“给你一天时间考虑,明天晚上,给我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