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用温柔、有的就得用暴力。

“看来白先生也很喜欢小孩子，不然不会这么耐心。”

“孩子确实挺好的。”

江浸月闻言，看他一眼，神色复杂。

白逾清像是安装了雷达，很快朝她看过来，与她目光对视，也看见了她眼中的欲言又止。

他没有当着外人的面问她怎么了，而是在桌子上的手，捏了捏她的手，似是抚慰、又像撒娇。

就在此刻，周云程开口说道：“恕我冒昧，请问白先生在哪个大学？如果愿意，我希望可以请你来给小野当家教。”

两个人还在那里你捏我一下、我捏你一下的做着幼稚的小动作，周云程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有点措手不及。

白逾清正要说话，江浸月抢先说道：“我们都在申请国外的学校。”

“那很好。”周云程一笑，却仍然像一把温柔刀，继续看着白逾清，“所以，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，请问白先生，你愿意当小野的家教吗？”

这个风格和她在小区外要当面感谢白逾清真的没什么区别。

“小野是我的独子，我们一家人过于宠爱他，让他的性格也愈发乖张，总是对所有的老师、大人都抱有一种敌视的态度，你是他少有的可以交流的大人。”

独子…呵，江浸月心中五味杂陈。

周云程紧接着说道：“我觉得你的性格也非常适合教导他。所以在价钱上请你放心，一定是按照市场上最高价来的。所以，在这里，我非常真挚的向你发出邀请。”

江浸月觉得，此时眼前的饭桌不像是一张饭桌，而像是一张会议桌，周云程坐在桌子前，就已经开始谈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