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上车。”江浸月点点头,转而对白逾清说道。

白逾清看向周云程,礼貌告别:“那我要上我女朋友的车了,我们,饭店见。”

为什么她在他的话中听到了一些…炫耀?

和她的儿子在一个国际赛事中拿了一等奖的语气一样。

…………

除了喝醉的那次,阿九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,但是碍于他的女朋友喝完就会断片,于是他上车以后说:“阿九,你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,真好听。”

江浸月目不斜视,“是吗?但我,好像做梦的时候,有这么叫过你。”

白逾清瞳孔微张,接着眸光一亮,眼底漾起笑意,“啊…我也做过一个梦,阿九。”

江浸月隐隐有不祥的预感,眼睛观察着路边最近的公交站,想要把他放下去。

“我梦见你说我们做的……”

“你等一下,你先别说。”

“嗯?”

刹车,精准停好。

“你下去坐公交车吧。实在不行,打车也可以。我给你报销。”江浸月一本正经地开口,听着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
接着,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。

于白逾清而言,这变化来的突如其来。

上一秒是兴奋,这一秒就是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