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油门,朝地下停车场驶去。
“那我们就不见。”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,是安抚他,也是在忍耐她心中的怒气。
地下停车场内。
江浸月静静地陪着白逾清,后者靠着椅背,透过挡风玻璃,看着前面的一堵白墙,但眼睛没有什么焦距。
“阿九,你说,他们会不会一直在那里等着?”
等怎么了?你等了她11年,她等你一会儿怎么了?
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她没这么说,而是说道:“不会的,有钱人我最了解了,他们最珍贵的就是时间,不会浪费时间在等待上。”
江浸月说得没错。
因为很快,白逾清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也想有些事情转移注意力,于是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端是一个女声:
“喂?您好,请问您是白逾清先生吗?”
江浸月一直看着他,所以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神情的变化,那突然僵硬的眼神,让人不难猜到电话里的人是谁。
但白逾清很快就恢复正常,他甚至可以用平静的、与往常无异的语气说:“对,我是。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你今天帮助的小男孩的妈妈,听他说,你为了帮助他,被猫划伤了好几下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我们现在正在你的小区门口等候,不知道你现在在不在家,我和孩子想当面对你表达感谢。”
“不用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这我怎么过意的去?我们是一定要对您表达感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