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
“金主大人,您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江浸月翘起二郎腿,拿出一副大佬的做派,就差在指间夹一根雪茄,或者纸牌,“白逾清,不要小看我哦。这点钱给你洒洒水啦。你那个妈妈给你弟弟的,我也能全部给你。不,我要double!”

白逾期低声笑出声。

“笑什么啊白逾清,我可是好胜心很强的,你可别让我的投资付诸流水。”

“yes,sir!”

“不过这2千万只是学费,输就输了,没关系。”

白逾清叹息着摇摇头,真是找不到比她更心软的人了。

挂了电话,白逾清就投入在眼前的事情中,直到一个电话,让他从专注的状态中抽离。

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
接起来,是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:“你好,是白逾清吗?”

“嗯,对。请问您是?”

“我是江浸月的哥哥。”

白逾清原本还是慵懒地靠着椅背,闭着眼睛,一派放松。

听到这个话,立刻端正了坐姿,不自在地清了几下嗓子,正襟危坐,就差系个红领巾了。

嗓音也不自然地差点带上了播音腔:“您好。”

“听说你现在跟了浸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一个音节,被他说得郑重万分。

“那我这个当哥哥的爱屋及乌,今天想请你吃个饭,不知道你是否赏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