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人是个大学教授,著作等身。”
“那个男孩,”说到那个男孩,他的嗓音染了几分笑意,“他很受欢迎,我看到他那么小的年纪就收了情书和零食。”
“你收过情书吗?”
江浸月发誓,自己不是刻意打断他的,只不过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。
“没有。”白逾清回答得很快。
心里补充了一下理由:因为村里的孩子会写的字加起来还够不成“书”。
他们表白都是直接开口的。
“哦。”江浸月摸了摸鼻子,“你继续讲。”
“早上他是保姆和司机送着去上学的,放学是他爸来接的,带着他去打球,然后…”
每当提到母亲,他自己都要暂停一下,才能一口气说出来:“后来我妈也来了,他们一同带着他去学钢琴。是在一个小洋楼里,钢琴声从窗户飘了下来。他们夫妻二人一边听着他弹琴,一边在楼下小酒馆外的椅子上喝着酒。”
江浸月顺着他的话语脑海里想象着这幅场景,又看着眼前的白逾清像个孩子一样,带着几分炫耀,对她说:“你知道吗?我妈和我,都是千杯不醉。”
江浸月脑海里的美好画面瞬间破灭。
她可还记得,白逾清那次“喝醉了”以后的样子啊,呵呵,但今天他心情不好,不和他一般计较。
于是她像夸赞孩子一样,给他竖大拇指,“嗯。真厉害。”
白逾清说:“他们真的很幸福,把孩子养得也很好。”
“没关系,我…”她想说我养着你,但是这个养字,似乎歧义太多,他们昨天才因为这个有了一点点的小矛盾。
在她犹豫之际,白逾清开口:“你养着我吧,阿九。”
“我一定比我弟弟的投资回报率高。”这一刻,他又像个小孩子一样起了攀比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