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浸月放下啤酒,抬头,“姐姐,我不喜欢讨论这种隐私话题,你知道的。”
“哦。”戴舒月乖顺了一秒,又问道:“当初我离开的时候,你们不是还没有在一起吗?他还把你当替身,我的妹妹,这你也能忍得了?”
“不是忍不忍得了,而是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你一定要搞定他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搞定的?”
“苦肉计吧,听了你说的吊桥效应,在和他一起掉到一个坑里的时候提出了包养,他同意了。”
“啊…我说呢,他看起来挺不为金钱折腰的,原来是喜欢上你了啊,所以心甘情愿地跟着你。”
“随他。”
真是一句…绝情的话啊,“随他”,这两个字所透露出来的漠然无以复加。
“你都听见了吗?白逾清。”这话是戴舒月说的,对着玄关处。
白逾清?江浸月抬头,恰好与他目光对视。
他眼里是什么情绪?江浸月没有注意,因为她很快又低下头,看着剧本,轻轻翻过一页,空气里顿时只有纸张的声音。
然后是手触碰到啤酒瓶、易拉罐被捏动的声音。
她没有说话,但仿佛就说了千言万语,比如“知道就知道了”。
白逾清努力想要看到江浸月的表情,但他什么都看不到。
直到很久,江浸月才抬起头,看他,眼神清冷淡漠,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东西买好了吗?”
她视线落下,看到他手中空无一物。
她顿了一下,唇角似乎淡淡笑了一下,说道:“如果是介意我刚刚说的话,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这话,倒是应了她刚刚的那个词——“随他”。
走或不走,都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