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严重吧,他撞了你一下很快自己就翻了,应该不严重吧。”这些话,与其是想要得到白逾清的回复,不如是在自我安慰。

“没事…我不严重…不疼的…”话虽然这么说,但他不住地吸着气,“嘶…”

疼的。

但他还是努力抬手,想要替女孩拭去眼泪。

江浸月骂他一句,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,不让他“多管闲事”。

但这,怎么能是闲事?

心疼死他了,比身上的伤还要疼。

很快,警察来了,救护车来了。

当肇事者的头盔被取下的那一刻,江浸月认出来了,这是那个去村里寻找窦敏的男孩。

“白逾清,敏敏那么喜欢你,你为什么要让她伤心!”他喝得多,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
江浸月懒得理会具体事情是什么样子的,反正这个刚满18、9岁的少年就要为他的冲动和莽撞付出的代价了。

怪不得窦敏不喜欢他。

冲动无脑的东西。

白逾清这一次,是真的骨折了。

打好石膏,又在医院接受了警察的询问。

原来,这男孩晚上在和朋友吃饭喝酒,喝多了又接到了窦敏的倾诉电话,窦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是被白逾清狠心拒绝了。

喝酒喝得上头、丧失了理智,直接骑了一个朋友的摩托车,来找白逾清了。

处理完这一堆事情,回到酒店,时间又到了0点以后。

江浸月又要向剧组请一天假,被丁青丽严词拒绝,“半天,不能再多了!浸月,你知不知道,你每多请一天假,剧组这么多工作人员就要在这里多呆多少天?你自己也知道这里的环境艰苦,那你能不能为整个剧组其他人考虑一下?!”

“…知道了。”

被道德绑架了,偏偏,江浸月还吃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