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是白逾清推荐的,他说那个校长女儿曾经在班级里说这家最好吃,但这家也很贵,很多人都吃不起的。

所以他今天就要请江浸月吃这一家。

江浸月在手机上看过,这家人均200而已,在这个地方确实很贵,但要换到她住的城市,这就稀松平常了。

两个人在车上聊着天。

“阿九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
“明天一早开工,一会儿回到酒店睡一觉,然后我再请个司机,天不亮出发,在车上再补眠,到了村里正好可以赶上第一场戏。”

“你自己开车来的?”这个问题,白逾清一直想问,在她刚洗完澡的时候,他就想问了。

“嗯。”

从村里到这里,以前他上学,各种搭车、走路,可能要一天的时间。

现在修好了路,也不会太短,也得3个半小时。

白逾清抓着安全带,眼里的心疼滑过,语气又立刻恢复到轻快。

他用什么来心疼她?

单单是说一句心疼,未免敷衍至极。

停好车,江浸月一下车就看到了对面的奶茶店。

“我要先去买一杯奶茶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人均200的饭还没吃上,一杯半个多月没喝过的奶茶没有喝上。

意外就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