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还记得她联系窦敏时,窦敏说的话:“我会去帮他的,你不来找我,我也会帮他的,因为我喜欢她。”
少女的眼神是势在必得的张扬和从小被捧出来的骄傲。
和江浸月不同,她生在名利圈,很小便跳入名利圈,她见识了太多人性的丑恶,小小年纪,便有一些世事厌倦的冷淡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白逾清弯下腰和她对视,“为了我的事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阿九。”
阿九…
他叫自己阿九。
江浸月一时心跳慢了半拍,这种亲昵的称呼,似乎正式宣告着他们关系的转变。
“我们一起下去吧,和她说完,我们就去吃饭。”
江浸月的小脾气似乎都被一句“阿九”轻而易举地吹散了。
她“不情不愿”地点点头,去换衣服了。
酒店大堂,江浸月戴着帽子和墨镜,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,借着墨镜的掩饰,看着那一男一女。
窦敏站在那里,有着女孩子的羞涩,她特意带了一顶帽子,遮住脸上的伤,她说:“白逾清,谢谢你救我。”
“你不需要感谢我,反而是我,应该谢谢你去警局报案,谢谢。”他回得客气又疏离。
江浸月注意到,窦敏自己看了一眼,接下来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江浸月的耳朵里。
“你和她…是什么关系呀?”
“我是她的助理。”
“哦。”女孩子松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呢。”
“没有。没有在一起。”
“那…白逾清,我喜欢你。你应该知道的吧,我喜欢你,一直喜欢你,到现在依然很喜欢你。
“你之前说我上了大学就会碰到更好的人,可是我上了大学了,也再没有碰到比你好的人,我忍了一个寒假,还是没忍住,所以我要了你的地址去找你,想在开学前去找你,我还是想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