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舒月对这些具体的事情不感兴趣,她直接联系了那里的人脉,那个市的首富,让帮个忙捞个人。
警车拉着白逾清和报警的人——现名陈强的少年到了警察局的时候,当地的商业龙头的总裁此刻也正在和警局的人喝茶。
警局今夜可真是热闹了。
白逾清和陈强刚到警局,一个中年女人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,在人群中寻觅着,很快看到了她的儿子,陈强。
“陈强!你干什么跑到这里啊!”
陈强看她一眼,用力地甩掉她的胳膊,“你别管我!”
中年女人大叫着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我来找我爸!我爸被他快杀死了!我要告死他!”
“你爸本来就是个强奸犯!死就死了!他死有余辜!他应该死一千遍一万遍!”
母子两个人在这里比着音量,一句比一句大。
警察忍无可忍,拍了拍桌子,“安静!”
陈母立刻说道:“警察,我们不报案。”
“不!”陈强又要吼起来,立刻被警察制止了。
陈母看着坐在那里,双手戴着手铐的白逾清,似乎认了一会儿,不确定地说:“小清?”
“陈阿姨,是我。”白逾清笑着回应道。
陈母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嘴角抽动,接着,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之时,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,收也收不住,哭的惨痛不已。
她抓着白逾清的胳膊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那声响大到让警察都诧异了几分。
她身后的她的亲生儿子鼻孔睁大,气到踢开椅子就要站起来,却立刻被警察制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