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已经把他们打怕了。以前身上经常青一块、肿一块。”
江浸月默默听着,心头一颤,他说的…是真的假的?
这几天拍戏,她常常有磕磕碰碰,白逾清见她给自己上药笨手笨脚,便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,当然了,不免费,100一次。
她以为他是在她身上熟能生巧的,原来…是他自己?
上完药,戴舒月那份关心的急切也就淡了。
她也清楚,这个倔强的妹妹是不可能跟她走的。
算了,保护太久,她想吃苦自己也没办法。
转而说道:“怎么样?缺什么?跟姐姐说。”
说着,她又让助理把一整个大包包递给她,“不是缺钱吗?姐姐给你带的现金。”
白逾清站在一旁,听到这话,不由地朝这个大包包看了一眼,嗯,这应该在不久的将来,会全部变成他的钱。
啧,现在看来,他这个劳动力真是太昂贵了。
是不是应该减一点钱?
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,江浸月带着戴舒月上楼,让她看自己住的环境。
楼上传来了戴舒月的声音:
“这怎么只有一张床?这床怎么这么小?你们平时怎么睡?”
接着,是江浸月脸不红、心不跳,语气平淡而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我一般睡他身上。”
戴望月笑了,“没想到你玩这么大啊,妹妹。”
白逾清在一楼,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