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逾清又思量了一会儿,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走,我现在就去和丁导说一下。”
他们返回了片场,路上,江浸月给戴舒月打了个电话,让她给自己调些人过来。
“没问题。”戴舒月挂了电话,把助理叫了进来。
“看看我后面有没有可以推掉的行程,空出三天来。”
她亲爱的妹妹在那里竟然都需要保镖和二流子了,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,她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能放心。
与此同时,白逾清正和丁青丽说着话,“只要你剧组的人不乱说,这件事就传不出去,闹不大。”
拍个戏和当地村民闹成这个样子,传出去恐怕会对剧组有影响。
这些村民没有手机、社交媒体、也不懂什么舆论。
只要丁青丽这边看严一点,这件事就会悄无声息地发生,悄无声息地结束。
“放心!”丁青丽拍拍胸口,“我一定管好这些人。”
第二天,戴舒月找的人就到了。
这些村民,有信仰,但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信仰,说来说去,不过是为了让女人给他们生孩子,传宗接代。
在他们的信仰里,女人得有、女人得会生孩子、女人得一直生孩子、同时女人也可以牺牲,而男人,只需要活着。
所以当他们看到那些拿着真刀真枪,砍起人来肆无忌惮的,纷纷跑了。
剧组里的人,喜欢讲一些他们听不懂的道理,他们可以胡搅蛮缠。
但新来的这一批,只讲拳头,他们只能夹紧尾巴溜走了。
剧组就这样,开工了。
江浸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,虽然常常感到不满,但也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。
准确地说,是在白逾清的陪伴下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他们同进同出,每天一起去剧组,江浸月看剧本、他就在那里做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