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这次不是威胁,一块砖头就那么扔了出去。

那些人顿时作鸟兽散。

有个人腿脚不便,那块砖头便砸到了他的腿上。

伴随着一声惊呼,这个人摔倒在地。

但没人去扶。

白逾清的眼神狠戾起来,“都给我滚开,别找死!”(方言)

江浸月依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,但知道他在放狠话。

那些人低声嘟哝着抱怨着,但也没有人敢上前。

只剩下那个腿脚不方便的常叔,摔倒在地,抬头痴痴地看着江浸月,“白家小子,要不把她给我吧,今年就选择她来祭拜姻缘树。”(方言)

江浸月听不懂他说什么,但那种恶心的觊觎她的眼神太明显了。

但能听懂的白逾清似乎更为生气,江浸月挨着他的胳膊,都能感受到他胳膊突然紧绷起来。

“他是不是在冒犯我?”江浸月回头,看着白逾清,轻声问道。

白逾清看着她,眼神柔和下来,没有点头、也没有摇头,只是说:“别怕,我…”

江浸月打断他的话,说了句:“我来。”

她的手伸进衣服口袋里,掏出来一个防狼喷雾,走近,直接朝着他的眼睛喷下去。

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村落,鸟兽扑棱着飞走。

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。

这是白逾清告诉她的,对待这些人就是要狠。

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耍狠,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