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两口放粮食的大缸抬起一角,转着将那大缸搬出来。

江浸月抱着腿坐在躺椅上,问道:“就放这里吗?不放到隔壁吗?”

“如果放到隔壁,我们接下来就没得吃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会被抢夺一空的。”白逾清解释道。

江浸月撇撇嘴,小小的感叹道:“小时候读书的时候,都说村子里夜不闭户,但好像,并不是这样啊。”

“只是这里不是。”白逾清清理着房间,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汗。

甩了甩头,荷尔蒙飞扬。

江浸月呆愣了片刻,赶紧垂下了头,看着自己的脚。

真是的,干嘛要做这个动作?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了。

烦死了,一大早的,就在这里擦边。

“大小姐!”

“啊?”听到一声响亮的声音,江浸月回过神来,眉头微皱,“干嘛这么大声叫我。”

“我刚刚已经叫了你三遍了。”白逾清穿着一件黑色短袖,一条发白的牛仔裤,一双平底帆布鞋,胳膊垂下,充血的肌肉有力又性感。

那种少年感混杂着属于男人的力量感,懒懒散散地站在一大堆行李旁。

“这些东西,也是我来收拾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江浸月清冷的眸顿时充斥着不满,“难道还要我加钱吗?一万块钱都够我请家政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一遍了。这才多少东西。白逾清,你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

白逾清垂在身侧的手顿住了,面无表情,没有说话。

空气中的沉默因子让江浸月才意识到自己有一点过激,刚刚那一番话说得有多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