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他没有朝房间内看一眼,只是微叹了一口气,“我怎么觉得,我才是狗。”

看门狗。

江浸月闻言,笑了一下。

看着他的后脑勺,瞬间有了安全感。

闭着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
她奔波了一路,本就太累了。

睡觉时还响起了小小的呼噜声。

白逾清听见不由一笑,如果这个大小姐知道自己今晚打呼噜,估计是绝对不会让他开门的。

这一夜,他始终背对着这间卧室。

她毕竟是女孩,看女孩睡觉,像什么话。

第二天,江浸月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。

有轮胎滚动的声音,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昨天累到睡着,今天还没有睡饱,又被吵醒。

起床气让她“腾”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冲了出去。

她今天应该去庙里拜拜,真的。

被吵醒就算了,因为冲得太快,又一时不适应这里连围栏都没有的构造。

江浸月,一脚踏空了。

那一瞬间,她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一个顿挫着向下的力,她被稳稳地接住抱在了怀里。

所幸楼不高,白逾清又个子高、反应快。

及时接住了她。

他的胳膊正好在江浸月臀部下,紧紧地抱着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