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强调了好几遍“坏”,然后说道:“别靠近他们、别怜悯他们、知道了吗?”
江浸月这才意识到,他不是想说教,而是在…提点她?
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“所以我花大价钱雇佣你,是为了什么?”
白逾清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,眼底漾起了笑意,“哎…看来想减轻工作量的想法又被你看透了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大胆地想干什么干什么,我一定鞠躬尽瘁,保你在这里平平安安。”
他带着笑,却又不像是在开玩笑,但到底几分认真,几分玩笑呢?
江浸月眸光微动,没有说话,低下头喝了一口水。
温热的热气温暖着她的眼睛。
吃完饭,彼此认识了一下,丁青丽又领着江浸月去了住的地方。
当看到家徒四壁的狭小房间内,一张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床时。
江浸月内心再次崩溃。
她指着这张床,不可思议地看向丁青丽,“我就住这里?”
“特意给你挪出来一个单人间呢,如果不行,我们还有帐篷。我跟你说,住帐篷好啊,跟野餐似的,还能半夜拉开帘子看看星星呢。”
懒得听她这一番话。
她沉着气,尽量使自己能理性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