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残忍极了。
江浸月没有说话,她还在消化着这骇人听闻的话。
她究竟,来了个什么地方?
她看着貌似平静,但实则浑浑噩噩,只是下意识跟着他走。
他也是这个村的人,会不会他也是个恶徒?
在反思着自己对这个陌生人会不会太过于信任的时候,这个陌生人已经停下了脚步。
看着眼前的房子,江浸月嘴角一沉,“你是不是在玩我?”
“嗯?”男人走在前面,正掏钥匙开门,听到女孩又凶又冷的声音,收了钥匙,回头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绕了一圈,又把我带到了这儿?”眼前的房子,不就是刚刚那个吗?
土夯墙、原色的木门,一模一样。
男人听到这,倒是彻底转过身来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,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原来你是路痴。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不傻,反而很聪明,很快就反应过来,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头仰地更高,看着他,脸不红心不跳,说话反而更有底气:“那是因为你们这里的房子都一个样。”
“确实。”听到男人承认,江浸月冷哼一声。
“这里的人没有心思花费在设计上,这里的房子刚造好的时候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可是慢慢的,朝东的墙天天被太阳暴晒会有些褪色,西边的墙只能看见夕阳,没几年南墙皮褪色褪成老照片,北墙裂口子裂得比蜘蛛网还密。
那些雨点子凿出来的小沟槽、风刮出来的波浪纹,一点一滴,侵蚀雕刻。
你说,像不像是大自然在画画?”
江浸月耳边是男人清朗的声音,像冰,但没有那么凉,反倒有些微风的柔。
又有些像手指拨动佛珠的感觉,圆润顿挫,又掺了些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