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霁禾仍提前拿过话筒,就是语气听着不怎么好,“凌云456heavy,霞岚区调雷达看到,下到6000。”
乐祺然鹌鹑似的不敢作声,生怕夫妻吵架怒火波及到他的头上。
时骞安也听出来霁禾语气与往日不同。
等下飞机后他发消息让霁禾下楼,霁禾直接回绝了他,【晚上回家再说。】
时骞安左右思考,这趟航班的起飞降落他也都记得有报备,副驾驶是男的,他也没有和空乘人员说工作以外的事情。
百思不得其解,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惹人不开心的事。
明天他和霁禾都能休息两天,凌晨三点听到开门声,他特意从床上起来站到门口给人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霁禾没有被收买,“你收起来的东西我看到了。”
时骞安还以为是什么事,“那本来就是保障你身为我老婆的合法权益。”
飞机平安降落,等乘客下飞机间隙,他坐在驾驶座上就在想,自己好像不光犯了婚礼一个错,他给霁禾的保障远远不够。
他最后一个从飞机上下来,看到黑夜里远处闪烁着的万家灯火,迟来的劫后余生才悄然向他席卷而来。
回到家中,他第一件事就是着手安排婚礼,第二件事就是找律师起草遗嘱。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他不允许自己同样的错犯第二遍。
遗嘱他本来是打算办完婚礼拿给霁禾看,没想到提前被看到,更没想到霁禾貌似对他的做法很不赞成。
“遗嘱现在在我公司的宿舍里。”霁禾知道时骞安的良苦用心,但那几张纸怎么看怎么不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