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彩祥云?”时骞安莫名其妙得了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外号,而且为什么不是人,而是一朵云?

“对啊,我的爱人就是负责运输英雄的七彩祥云。”

时骞安懂了霁禾的意思,语调是说不出来的宠溺,“老婆喜欢就好。”

“今天飞行怎么样?”霁禾最近一个月睡眠不是很好,她总会半夜醒来,观察时骞安有没有做噩梦。

事故在众人眼里已经过去,飞机上没有乘客受伤,轻伤都没有,可他们身为民航的家属仍有硬仗要打。

尤其是时骞安这种表面从不露怯的人,她根本无法从面部表情判断时骞安到底有没有在事故中受到影响。

她一度认为以时骞安聪明的头脑,糊弄过心理测评都是小菜一碟。

“很顺利。”救援人员已经下飞机,他们与机务也成功交接完毕,他刚下到机坪,“就是你今天在频率里等不到我了。”

“我可以去机场等你。”霁禾明天开始休假两天,“总有地方能等到你。”

时骞安舔了舔嘴唇,刚要低声回复,旁边有人拉住他的衣袖,小心翼翼询问:

“时机长,能要一个你的签名吗?”

时骞安准备说的情话堵在嗓子里,看对方身上穿着地面的工作服,他接过笔和纸,“好。”

时骞安还是第一次给人签名。

如果是合照,他绝对会拒绝。

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要他的签名,他记得发动机失效那天的旅客名单上没有对方。

对方双手接过他递过去的纸,话语和眼睛一样真诚,“我的家人四年前飞机出事故意外去世,我看到了时机长那天落地全过程,很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