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打电话联系进近和塔台,没起飞的全部按住,已经起飞的调配开,保证521飞行高度以下飞机迅速净空。
紧张氛围不光蔓延在小黑屋,各方领导也都在关注a380的落地。
a380本就载客量大,如果不幸发生意外,伤亡人数几乎是别的飞机的两倍。
时骞安肩上的四条黄色肩章无疑承担着更重的压力。
霁禾不想想那么多,她只想时骞安平安落地,“凌云521,右转航向110,直飞rupox。”
“右转航向110,直飞rupox,凌云521。”时骞安目前不知道起落架和襟翼这几个落地关键装置是否能放出。
他和霁禾通话的声音极致温柔,像是想要把欠霁禾下辈子的温柔尽数补上。
什么现在办婚礼和两年后办婚礼没有区别,现在他知道错了。
有区别,怎么可能会没有区别。
到死都没给霁禾一场婚礼,他心中有憾。
霁禾平日里就最受不了时骞安温柔的嗓音,更不用提甚高频里温柔到能挤出水的语调。
到转接频率的时刻,没有人敢百分百确定飞机不会出事,霁禾迫切想趁着最后的时间和时骞安多说几句。
频率通话有明确的规定和要求,而且不管飞机是否安全降落,他们的通话会被航司无限次仔细分析。
她只能强硬把想说的话压在心底。
然后他们一定会像往前一样,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家里,窝在温暖被窝中,时骞安抱着她,和她谈论起彼此工作里发生的事情。
时骞安绝对会有机会听她讲起此刻所想。
无比确定的手指按下话筒,最后时刻,嗓音还是没控制住带着丝鼻腔,航空器编号521成了他们无法当众说出口爱意的表达。